看苦老作画,李英杰随绘画老师孙占梅学画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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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苦禅(1899-1983年)

李苦禅,男,出身贫寒。现代书画家、美术教育家。原名李英杰,改名英,字励公。山东高唐人。1923年拜齐白石为师。曾任杭州艺专教授,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研究院院务委员。擅画花鸟和鹰,晚年常作巨幅通屏,代表作品:《盛荷》《群鹰图》《松鹰图》《兰竹》《晴雪图》《水禽图》。1978年出版《李苦禅画辑》。

上世纪60年代,中央美术学院(微博)岁数大的老师有很多,但是名字被冠以“老”的,唯有一位,他就是李苦禅,人们尊称他为“苦老”。在我印象中,没有别的老师得到这样的称呼。因为在苦老身上,体现了中华民族最合乎传统道德的典范:正直、坚强、淳朴、真诚。他有传奇般的人生,掩护过革命志士,坐过日本人的大牢,受酷刑而不屈。他拜齐白石为师,齐大师说:“英也过我”。他在1946年即已被徐悲鸿聘为北京国立艺专教授,但50年代初大写意绘画遭贬,他被剥夺教职到工会负责买电影票之类工作,郁闷中给毛主席写信,在国家最高领导人亲自干预下恢复了教职,并成为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四大教授之一。

  来源:美术报(杭州) 

中国近代大写意花鸟画宗师、美术教育家李苦禅原名李英杰、李英,字超三、励公。生于山东省高唐县贫苦农家,自幼受到家乡传统文化之熏陶,走上了艺术征途。

1962年春节,我们几个未回家过年的学生去给苦老拜年。苦老正在家中画鹰,他一边泼墨,一边与我们聊天。边画边说,这是他的作画习惯。他先勾出鹰的喙和眼,然后换笔用淡墨,笔稍散开,表现鹰头、颈部毛的蓬松。而后大笔画背,一笔一笔铺向纸上,或快或慢,控制着水墨在纸上晕化的时间,变化出羽毛的层次。再后用快笔画尾羽,坚硬而光洁。鹰爪则又以中锋勾勒,尖利如刀。一个雄视的鹰便栩栩如生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看苦老作画,就是一种艺术享受。苦老又问起我们每个人的境况。同去的还有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学生,苦老得知他是因生活困难而未能回山东老家时,立即停下笔来,叫儿子李燕:“燕儿,拿钱!让他买票回家看父母!”豪爽任侠、济危救困是他的一贯作风。

  李英杰生于山东省高唐县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李家世代务农,大字不识一筐,可李英杰却是眼目聪慧。有着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美誉的高唐,处处充盈着浓郁的民间艺术氛围。草台班子唱的大戏,关公庙里艺人在粉墙上描绘的壁画,造屋垒灶时贴吉祥图案,过春节时剪的红纸窗花……这些都成为李英杰最早的艺术启蒙。李英杰爱画画,读书也好,长辈们凑些钱和米面,让他读完私塾后上了县城里的中学。

许麟庐、李苦禅、齐白石

时近中午,我们一行告辞。苦老得知学校寒假期间每日只开早晚两顿饭,执意留我们在家中吃饭。那时三年困难并未过去,粮油肉蛋都是定量供应,而且少得可怜。苦老、师母、李燕和两个妹妹,加我们几个学生,吃饭的人几乎多了一倍,我们吃得很“小心”。苦老看我们拘束,反复督促我们夹菜、添饭。这餐年饭吃的什么已经完全忘记,只有苦老慈爱的音容,永远铭刻在我的脑海中。

  中学时代,李英杰随绘画老师孙占梅学画花鸟,因天资聪颖、勤学苦练,画艺大有进步。1918年,李英杰揣着父亲借来的4块大洋,趁暑假期间赴北京学艺。在北京大学画法研究会,他有幸受教于徐悲鸿,学习炭画及素描。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先进的学术思潮,北京这座六朝古都深深地吸引了李英杰,他决定留下来继续深造。他先考入北京大学附设的留法勤工俭学会半工半读,在视野上打开了新世界的前景。之后,李英杰再次来到北京大学画法研究会学习,并常到北京大学中文系旁听,很幸运地听到了蔡元培、李大钊、陈独秀、梁启超等一批中国精英及英国哲学家罗素等人的演讲。

1899年,1月11日,诞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李奇庄的一个贫苦农家,取名英杰,字超三。

1963年,林风眠画展在中央美术学院陈列馆举办。林风眠,早年留学于法国,归国后26岁时就当上杭州艺专的校长。苦老因为在北京参与学运“犯了事”,由蔡元培先生推荐去了杭州艺专。林风眠很赞赏他,虽然年轻还是任为教授。1963年林风眠的展览,引起很大争论。有批评林风眠的艺术不伦不类的,也有批评他情调不健康的这时,李苦禅带着学生和参观的群众,一圈一圈地在展厅中讲解,从林风眠的人品讲到他的艺术。讲解中,但凡提到林风眠的名字,他都必称“校长”和“老师”,言语中充满了尊敬和热爱之情。他不时回答学生和周围参观者的提问。他与林风眠都是学西画出身,林风眠走中西融合之路,而他则回归了中国传统花鸟画。尽管如此,他仍坚决地认为林风眠的艺术道路会给今天的中国画提供有益的启示。有位学生问:《鹭鸶》线条流利光滑,与传统中国画一波三折的用笔迥异,好在哪里?苦老答:国画线条讲究质感,更讲究情感,林校长的线条把鹭鸶的纯洁和扇翅欲飞的动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了。

  1922年,李英杰考入国立北京美术学校西画系(即后来的北京艺专),开始接受正规的美术教育。昂贵的绘画材料,使家境贫寒的他苦不堪言。经朋友介绍,他到车场租了一辆人力车,利用晚上时间拉洋车挣钱。这期间,他节衣缩食坚持学习,甚至拾取人家丢弃的铅笔头磨砺素描功夫。最艰难的时候,只能每天以粥度日,撒上些最不值钱的“虾皮糠”。同学林一庐见他生活如此窘迫,便赠送其艺名“苦禅”。苦,即苦难的经历;禅,古称写意画为禅宗画。李英杰欣然接受。改名后的李苦禅自强不息,并以苦禅之名行世,使自己进入书画大师的行列。

1916年,入山东聊城省立二中,从国画家孙占群习画,首先学画荷花。同年作中国画《猫》《鸡》和《鹤》。

又有人问:林风眠的画好像是在宣纸上画水粉,这还能叫国画吗?苦老说:林校长一贯主张中西艺术融合,这是很多成功的画家都在做的,只不过林校长更明确而已。称不称国画并不重要,关键是他的画美,美就会在历史上站得住。

图片 3李苦禅 墨荷

1922年,考入国立北京美术学校西画系,靠夜间拉人力车维持生计。同学林一尽眼见李苦禅的困苦,赠李苦禅“苦禅”二字。“苦”取自佛门四谛之第一字,“禅”乃李苦禅擅长之大写意画。李苦禅欣然接受。

苦老的讲解使我读懂了林风眠画中的美,这种美倾注着画家浓浓的情感,那些映衬在铅灰色天空中,用鲜艳的黄、橙,嫩绿色堆出的树,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影响了我后来在山水画创作中对光影的追求。

  李苦禅在北平笺画店内看到齐白石的水墨画,觉得很美很对自己的笔性,于是决定前往拜师。也没有引路的朋友,他辗转打听到齐白石的住所,进门之后自我介绍,表示因喜爱齐先生的画而想拜齐先生为师。面对这自己找上门来的穷学生,齐白石开始有点矜持,但心头很快涌上一阵感动。他让李苦禅写下自己的名字,随便画了张画,觉得这小伙子笔性好就点头答应了。

1923年秋,拜齐白石为师。

苦老每日笔耕不辍,儿子李燕每天一早研好一大砚台墨汁,常不够用。他舍不得用好纸,用得最多的是最便宜的元书纸。有的学生上课时拿出搞到的好纸,苦老见而喜之,欣然挥毫,笔情墨趣尤得自如,画自然归了学生。

  师从齐白石后,李苦禅深刻体会恩师“学我者生,似我者死”的含义,常伫立一旁静观先生运笔作画,仔细体会他的用心用意,而不仅仅追求画面的形似。此外,他还广撷博取,从古今中外的绘画大师那里吸取营养。“古人、外国人好的东西都可以学,路子要宽。青藤、八大、石涛要学,达·芬奇、罗丹也要学,学人家的法子,画自己的思想稿子。”为了在自己最有体会的题材中“创造自家的造型,自家的笔墨”,李苦禅开始有意避开白石常画的题材和构图,“虾、小鸡、蟹都是齐老师常画的,早已创出了自家面貌,若再跟着画,就脱不开他,创不出来了。”

1924年,成立“九友画会”。

苦老的家,可以说是对外开放的,我是人物、山水科的学生,他的家是我的第二课堂,也是其他系、校学生的第二课堂。在他的画案旁,观察他的作画过程,聆听他的艺术识见,体会他的笔墨精神,极其有效地提高了自己的艺术修养。苦老十分看重艺术修养,他认为古文、诗词、书法,是学习中国画必须具备的“画外功”。苦老是京剧票友,曾登台与名角合演,高底靴、扎靠的扮相特别英武。说到京剧对他绘画的启发,他就离开画桌,摆开架式,起霸、云手、趟马苦老特别看重的是书法,他称之为“中国画的命脉”。苦老一生收藏了大量的古代碑帖拓片,到老还在临摹。

  1924年,李苦禅画了一张鱼鹰图拿给齐白石指点。不想,齐白石正好也画了张类似的作品,只是取景角度有所不同。师生两人不约而同将鱼鹰首次纳入写意花鸟题材。齐白石感慨颇深,当即题道:“余门下弟子数百人,人也学吾手,英也夺吾心,英也过吾,英也无敌。来日英若不享大名,天地间无鬼神矣!”1925年,在北京国立艺专毕业展览上,除了油画作品,李苦禅还展出了8幅写意花鸟画,笔墨洒脱,意境高远,校长林风眠观后将其全部买下。

1925年,毕业于国立艺专。应聘为北京师范学校与保定第二师范学校的美术教师。

十年“文革”,苦老苦撑了过来,结束后,耄耋之年的苦老焕发出艺术青春。自此直到1983年去世的几年中,他创作了许多堪称经典的作品,如为人民大会堂所作巨幅《山岳钟英》《盛夏图》《墨竹》,气势磅礴,笔简意厚,具有极强的艺术震撼力,苦老被当之无愧地称为艺术“巨匠”。

  1925年,李苦禅从北京国立艺专毕业后,应聘到北京师范学校与保定第二师范学校教画。虽然两地奔波,但辛苦并快乐着。此间他生活渐稳定,在画艺上也突飞猛进。1928年李苦禅与王森然结拜为异姓兄弟。这一年还有件值得庆贺之事,他与才女凌成竹结婚了。

1928年,与王森然结拜为兄弟,生活渐稳定,在绘画上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秋,与凌嵋琳结婚。

2014年,李燕夫妇邀请我参加荣宝斋《苦禅大讲堂》,这是对苦老艺术的全面总结。展出的苦老课徒画稿,特别是那些在动物园的写生,层层覆盖的鸟羽的精细刻画,不禁让人惊叹,从如此工细精微演绎为寥寥数笔的大写意,那是一种怎样的嬗变呀。这些画稿让我的思绪又回到50多年前的学生时代,正是在苦老等老师的引领下,我们走出学校,去马路上,去动物园画速写。一次学生习作展,翁如兰同学参展的是一张速写,画的是一群幼童在动物园围栏外观看体魄肥硕的大象,形象对比强烈,画面生动有趣。苦老见后主动提出,用自己的画换了这张学生的速写。翁如兰高兴得不得了,所有的学生都受到鼓舞,成为当年中央美术学院的一段佳话。

图片 4李苦禅 空如梅放图

1930年春,应林风眠之聘,赴杭州艺专任国画教授。

苦老的艺术,走的是八大山人的路子。八大山人的风格,可谓大写意的极致,要想突破何其难也。但是苦老做到了,他树立了鲜明的个人风格,成为当代大写意画的领军人物。他创造的鹰、鹭、鸬鹚、麻雀、竹、石、荷、松等绘画形象,已经成为画家学习的摹本。然而笔墨技法易于克隆,内涵和精神却非模仿可得。苦老的艺术充满大气,因为他心中有豪气,苦老的艺术充满真情,因为他心中有大爱。他画过倒挂的死鸟,那是出于珍贵的动物被人射杀的愤怒;他画过小鱼从鱼鹰口中跃出逃生,那是老人未泯童心的真诚呼唤。

  李苦禅学画有所成就,固然离不开恩师齐白石,还离不开时任北平艺专校长的林风眠的提携。1928年,国立艺术院成立(中国美术学院的前身)。林风眠寄了信件给李苦禅,意欲聘请他担任教授。李苦禅辞去北方两所学校的教职,打点行李急速南行。李苦禅很快融入这个集体,并与潘天寿结为好友。年纪相仿的两人每天晚上都要在宣纸上进行一场“赛墨”比试,因此还有了“南潘北李”的美誉。在杭州的李苦禅把潘天寿的画寄给齐白石看。齐白石在回信中盛赞潘郎的天分和胆量。

1931年,在杭州国立艺专任教。

苦老的艺术是由学问和人品来支撑的。因此,学李苦禅的艺术,就要先学他的人品。

  没有了衣食之忧,李苦禅更加专注地探索中国画变革之路。早年打下了坚实写生功底的他,开始深入研究禽鸟结构,观察其动态与习性,尝试把写生与中国画的笔墨进一步融合。为了突破画界陈陈相因的陋习,李苦禅在艺专教务会议上提出将中西画合并排课的建议,并带领学生到西子湖畔写生,力促中西绘画之融合。李苦禅虽强调写生,但并不以写生为目的,而是希望通过速写去师法自然,体会造化,进而达到物我交融的境界。“有不少人在速写上很有功力,却一辈子也画不到宣纸上去。为了留住速写感受,我往往在速写回来之后立即进行笔墨练习,在宣纸上反复琢磨。久而久之,就能用笔墨深入地表现自己的速写体会。”为了使学生尽可能地多学东西,李苦禅采取了亲手示范、边教边画的办法,学生有不明白的,他立即挥毫示范。所以,他的学生几乎每人手上都有他的原作,少则三两幅,多则10来件。

1932年,在杭州国立艺专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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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苦禅与潘天寿两人都是画大写意的,审美取向上颇一致。潘天寿看似温和寡语,其实性格倔强,个人气场极其强大。看到潘天寿用大笔作大画,用笔未到意处辅之手指,李苦禅深感震憾。李苦禅学到了寿兄用大笔作大画的气概,学到了辅以手指,更学到了潘天寿的以褚石为基调的染色法,他的笔墨、构图、题材、用色等,明眼人一看其画,即知带有潘氏风格特征,不明底里的人还以为李苦禅曾名列潘天寿门墙。直到晚年李苦禅启用了超级大写意笔法,这才摆脱了潘氏的烙印。

1933年,在杭州国立艺专任教。

  李苦禅真正在中国画坛大放异彩是在1946年。抗战胜利后,李苦禅被时任北平国立艺专院长的徐悲鸿聘为该校国画教授,并被推选为首届中国美术作家协会常务理事。同年,为庆祝抗战胜利一周年,李苦禅参加了在北平中山堂举办的中国百名书画家书画大展。当时与蒋雨浓、王青芳、白铎斋并称为“京中四怪”。新中国成立后,李苦禅转任中央美术学院(微博)教授。

1934年,作中国画《墨鸡》和《鱼鹰》等。

图片 5李苦禅 渔鹰图

1935年,参加“一二·九”爱国游行示威运动。

  1976年,李苦禅恢复名誉和教授职务。1977年,李苦禅当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为文化部中国画创作组(为中国画研究院筹备机构)作画二百余幅。1979年,李苦禅为人民大会堂作巨幅《松鹰》和《盛夏图》。1980年,李苦禅为人民大会堂西藏厅作巨幅《墨竹图》和《劲节图》,同年他应邀担任了全国政协委员,参加了《中国花鸟画》、《苦禅画鹰》和《苦禅写意》三部科教影片的拍摄等。

1936年,家庭遭变,与凌嵋琳离异,改字为励公。作《清供图》赠王森然。

  李苦禅继承了中国画的传统,吸取石涛、八大山人、扬州画派、吴昌硕、齐白石等人的技法,在花鸟大写意绘画方面富有特色。他的画作具有气势豪放形象鲜明的风格,树立了大写意花鸟画的新风范。他用自己的审美观点和表现手法,创造出许多艺术形象。李苦禅画花鸟,有一定写实的成分,但不是对自然物象客观的描摹,而是凝练后的创造。他的画在随意中蕴含着朴拙之气,自然含蓄中吞吐着阳刚之气。李苦禅晚年的作品达到了笔简意深的艺术境界。

1936年,以教学与卖画为生。1月,在北平炳林印书馆印刷出版了《李苦禅画集》

  “大”是李苦禅绘画显著的特点。巨幅《盛夏图》是用四幅丈二宣纸接成而画,面积达到22.04平方米。其荷花如盆,荷叶如盖,荷梗如臂,盛开的荷花,山石,水鸟,组成了庞大的画面。《墨竹图》是用三张丈二宣纸拼接起来的巨幅。李苦禅作画喜欢用重墨,善用泼墨、焦墨,水墨晕染,用大笔画大画。李苦禅谈体会时说墨要厚才耐看。色也要当墨用,不论红还是绿都能达到墨分五色才好。如《盛夏图》,第一层是近岸,用浅赭石着色。第二层是用线和浓墨画茨菰、水草,第三层用淡墨画荷叶用红色画荷花。第四层是画面的画眼巨石和水鸟,第五层是后面的荷花……

1937年,北平沦陷。伪“新民会”企图拉拢李苦禅等社会名流为他们做事,被李苦禅断然拒绝。此后,李苦禅辞去日伪公立学校教职,短期在私立美术学校教中国画。当时,李苦禅靠卖画为生,并参与中共领导的地下抗战活动。

  李苦禅经常以松、竹、梅、兰、菊、石、荷花、八哥、鸬鹚以及雄鹰等为题材作画。如《教子学飞翔》,画了依附在老鹰背上、跃跃欲飞的鹰雏。方形眼眶,斧形的利嘴,强调鹰与雏的相对。斜三角的整体造型,向上飞去的整体动态。李苦禅画鹰多为“静态”的鹰,多为蹲视姿态。如《松鹰图》,数只雄鹰立于山颠,蓄势待发。

1939年,5月14日,以“勾结八路军”为罪名,与学生魏隐儒被日本宪兵逮捕入狱,遭刑讯28天,受到严刑拷打。出狱后拒绝伪职,继续参加爱国活动。

  李苦禅是中国当代国画家和美术教育家。他将西方雕刻、绘画方法、绘画精神融入国画教学。利用西方写实造像的理念去观察对象,潜心探索中国大写意艺术。率先将京戏作为“传统美学与文化艺术之综合”引进美术教学之中。李苦禅认为单一的画画是小道!比画画更高的还有书法,书法之上有诗文,再上一层是音乐,最高层次是先贤的哲理,也就是大道。

1942年,4月2日至4日,与魏隐儒赴山东,在济南青年会举办联合画展。11月,与李慧文结婚。婚后,与魏隐儒、关友声赴青岛举办书画联展。

  “我终身从事美术教育和写意画的职业,人称是‘探讨真、美、善’的,但我的艺术生涯却是大半和艰难困苦相连的。”多年后,李苦禅回忆起自己的艺术生涯时如此感叹。

1945年,抗战胜利后,中国艺术专科私立学校在济南复校,李苦禅任教务主任。

1946年,被徐悲鸿院长聘为北平国立艺专国画教授,并被推选为首届“中国美术作家协会”常务理事。同年,为庆祝抗战胜利一周年,参加了在北平中山公园中山堂举办的中国百名书画家书画大展。当时与蒋雨浓、王青芳、白铎斋并称为
“京中四怪”。

1949年,国民政府败退前夕,与何思源、徐悲鸿等北平文化界名流合力斡旋,呼吁和平解放北平,以保护古都文化遗迹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

1950年,受到中共政权不公正待遇,被剥夺了讲课的权利,遂上书毛泽东主席。毛泽东致信徐悲鸿,嘱咐解决此事,并派秘书田家英登门代为看望李苦禅。春,与齐白石、徐悲鸿、许麟庐在“和平画店”聚会,作《扁豆图》。秋,为许鳞庐母亲寿辰作《双鸡图》。

1951年,在民族美术研究所任研究员。因自愿报名土改工作,被派往四川江油参加土改工作队,在一农民家里发现一失踪已久的战国青铜重器,向上级打报告,有关部门立即将之运回北京。土改后回京凭记忆作山水画《剑门关一瞥》赠张守常。

1956年夏,应邀去北京大学美术社讲学。

1961年,应邀赴青岛、济南、烟台、蚌埠、合肥等地举办画展和学术讲座。

1964年,在中央美术学院受到不公正批判。

1966年,“文革”开始,因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而遭残酷批斗和查抄,被关入“牛棚”,受尽折磨,但不屈服。

1969年。“造反派”逼李苦禅承认在抗战时期曾有失节行为,李苦禅写保证书以反击“造反派”的污蔑。

1970年,被强令下放到河北省磁县“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1971年,因病回北京,被指令在中央美院传达室看门,不久即退休居家。

1972年,经周恩来总理指示,李苦禅和一批画家为宾馆和驻外使馆作陈列画。

1974年,被“四人帮”打成“黑画家”,遭大会批斗四次。

1975年,作《白菜江蟹图》,以白菜自喻,以江蟹讽喻“四人帮”。

1976年,“四人帮”粉碎后,恢复名誉和教授职务。1977年,当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尽义务为文化部中国画创作组作画二百余幅。1979年,为人民大会堂作巨幅《松鹰》和巨幅《盛夏图》。

1980年,为人民大会堂西藏厅作巨幅《墨竹图》、墨竹《劲节图》。应邀任全国政协委员。参加《中国花鸟画》、《苦禅画鹰》和《苦禅写意》三部科教影片的拍摄。12月6日,应邀赴香港举办“李苦禅、李燕父子书画展”,并在港讲学。1981年,被选为中国画研究院委员。完成巨幅国画《盛夏图》。参加教学片《苦禅写意》的拍摄。到漓江写生作画。

1982年,赴深圳,珠海、广州、苏州等地参观。在深圳特区为《特区文学》写观感,并题字“人杰地灵,振兴有望”。在蛇口留下“振兴中华,由南启北”的题词。

1983年,6月5日,与李燕合作《哺幼图》,李苦禅画竹、石并题字。6月8日,应邀为日本长崎孔庙书写仪门对联:“至圣无域泽天下,盛德有范垂人间”。6月11日凌晨,因心脏病突发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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