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6年8月,武定门封闭修缮至今未完工,我们的房屋漏风漏雨又不许翻建,睡在危房中整天提心吊胆。”近日,家住儋州市中和镇国家文物保护单位武定门附近村民陈女士向南海网记者反映,由于她家房子在文物保护范围内不…

本网记者 李佳宁 赵可会
“我和老伴做梦都想住上新房,危房改造工程终于让我们梦想成真了。”
平泉县台头山乡郑杖子村村民焦永儒说。焦永儒以前住的旧房子,墙体有多处裂缝,还有些倾斜,一到雨天,屋里就漏雨。去年初,听说政府有农村危房改造工程,他和老伴积极申报,并获得支持,他们的房屋被认定为D级危房,政府补贴了14000元。
眼前这栋45平方米、砌着红色墙砖的房子,就是焦永儒老两口的新房。自从住进了新房,家里来客人有了宽敞的地方接待,让他们不再感到尴尬。
像焦永儒一样享受到农村危房改造好处的百姓还有很多。自从被确定为省危房改造试点县以来,平泉县一直把实施农村危房改造作为改善民生的好事实事来推进,对危改户进行详实的摸底调查,全面掌握危房改造第一手资料,建立改造台账,严格审核危改户,让更多的贫困村民享受到危房改造政策的阳光。
在承德县,很多村民也切身感受到了危房改造的实惠。小榆树沟村84岁的刘芝老人,家庭贫困,土坯结构的房屋年久失修,自己与亲朋好友筹资6万元对房屋进行翻建,领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6393元;与孙女相依为命的南水泉村低保户田桂荣,房屋为土坯结构,漏雨漏风,自己与亲朋好友筹资5万余元对房屋进行翻建,领到16393元的补助金。这些都是我市危房改造工程的缩影。为加大住房保障力度,近年来,我市优先保障民生投入、优先安排民生项目、优先解决民生问题,把民之所望作为施政方向,将农村危房改造工程作为重中之重。
据了解,2013年,我市改造农村危房26310户,其中新建15211户,维修11099户。发放省以上补助资金29985.62万元。对全市农村危房改造新建户每户平均补助14000元,对维修户平均补助4800元,对建筑节能示范户每户另补助3000元,对财政省直管县每户另再平均补助500元。
市住建局负责人介绍,从2009年开始,全市统计需要改建危房12万多户,5年来共新建、维修58405户,完成50%左右。今年将继续加大力度,完成改造农村危房1.2万户,将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优抚对象家庭、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作为重点补助对象和优先补助对象,确保最危险、最困难、最急需的农户的安居情况得到改善。

“2016年8月,武定门封闭修缮至今未完工,我们的房屋漏风漏雨又不许翻建,睡在危房中整天提心吊胆。”近日,家住儋州市中和镇国家文物保护单位武定门附近村民陈女士向南海网记者反映,由于她家房子在文物保护范围内不得修缮,而房子日渐破旧又搬迁无期,希望政府能让她们翻建新房。对此,儋州市中和镇政府副书记王广干表示,如今武定门修缮工作仍在进行,由于儋州市政府给予的征迁条件,无法得到附近村民的认同,此事仍在协商中(12月24日《南海网》)。
“相关”部门单单拎出文物保护法中个别条款,来作为即便村民房屋已漏风漏雨成危房,严重危及村民健康安全和日常生活,也不准修缮翻建的依据,这显然是对相关法律整体原则和初衷的曲解,更与文物保护和民生福祉相融无碍、相互促进的关系格局背道而驰,明显是在给这部法律和文物保护行动本身“招黑”。是以基层微观治理的分散、懈怠和敷衍,来让国家有关文物保护的法律规则和制度设计“背锅”。
给本来觉悟不低,支持国家保护文物的基层百姓也造成误解,总以为是某些法律制度本身太缺乏人情味,其实是地方各级治理机构之间对文物保护和民生保障之间,根本没有形成足够到位的科学认知和协调一致的行动步骤,本来在没有更大规模、更大动静地建设性保护方案的情况下,修缮武定门和保障原住民充分行使自由物权是完全可以相行不悖,即便前者因为各种原因慢慢吞吞,但老百姓自住的房子改修还得修,危房“不让修”、搬迁说不准的回应太生硬了。
此事件中,相关责任部门各自选择最省劲、最被动的解释方式和执行方案,来应付事态。一方面文物修缮进度严重迟缓、文物本体的受损速度并未减缓,形同二次破坏,另一方面是与文物伴生几十年、好几代的“原住民”们危房不能修、搬迁无着落、怨念丛生,制造民生困厄。此种状况,从县级文管部门到镇政府和国土部门,都难辞其咎。假使有一家单位能切实认清自身角色,卡位履职、靠前尽责,事情都不会被撂荒到如此尴尬地步。文物部门主持的修缮工作何以长期停滞、保护范围内相关村民的生活出路和利益诉求如何保障,从镇政府到多个管理部门,似乎除了“依法”拒绝群众申请,不断向上面打报告“要政策”,以及遇到质疑就大倒苦水,自己这衙门有多小、事情有多复杂、牵涉部门有多多,毫无主动担当作为、解除群众住居安全焦虑的半步行动,毫无对文物价值和民生疾苦的情感投入,这难道不是典型的“打不死”的官僚作风吗?
对于武定门的保护,修缮进度当然要尽快按科学性恢复。但是否要将保护费内上百户村民迁出,却需慎重考量。近年来,一些城市为了搞旅游开发,带着文物保护的旗号,大规模地启动了文物修缮和保护区打造行动,用简单“粗暴”地套路作业,把一些与文物本体相伴数代的原住民易地搬迁安置,原有居住空间被打造成旅游区或遗址公园,这种做法可能会收到一时的景点打造和文物保护“有成就”的眼前效益,但割裂了与原住民之间土生土长的人文和情感联络,让原住民数代人的生活记忆被彻底“打破”、扰乱和长埋地下,然后呈现出来的历史文化和相关场景完全是掐头去尾、毫无生命灵性和生活质感的某一段历史遗迹。
比如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所集中呈现的无非是唐代某一段时间区间内的被装入玻璃盒子里的干瘪而残缺的过往,至于更加鲜活而延续的相关区域内几百年、上千年的地方人文、民间记忆、世俗生态都被掩蔽、搬迁、牺牲掉了,这种抢救几十年、牺牲几百年,为了几片残砖断瓦、伤了千万老实群众的所谓文保行动、真的能够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吗?况且,当地很多老百姓是有土地有牛羊有扎根农村的强烈愿望,不愿异地迁居,当中未必没有与千年武定门长期相伴所产生的浓烈情感,相关部门“尽快解决”的方案中,自当就地妥善改良村民居住和生活条件,让他们的生活质量改善和文物本体生存境遇提升同步推进,让生生于斯的村民们讲述武定门的生动故事,不是比某些干部专家纸上谈史更“好看”更有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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